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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7/26

观《绿野仙踪》

    昨天重温了张韶涵的一些歌,听到了那首over the rainbow,突然有了看《绿野仙踪》的冲动咯,于是乎心动+行动 眨眼

    这是一部非常经典的儿童电影,正如影片开头所说:“这部电影不仅仅是给儿童看的,也是给那些永远保持年轻的人们看的。”me哈 吐舌

      看完电影后,简单和一个朋友聊了一聊,我问:“头脑,爱心,勇气和家,你拥有几个?”大狗狗答:“似乎全有,也似乎全没有。”我继续问:“如果有70%就算有,你有几个?”大狗狗答:“各么都有么。”

    如果我被问同样的问题,第一个答案maybe也会这样子,但是对于第二个问题,我似乎就没有这个自信这样回答。如果把这四项按自己拥有程度排序的话,我想对于我来说应该是家〉爱心〉头脑〉勇气。

      我一直都说,自己一路走来一帆风顺,从没遇过挫折,作为一个乖乖女循规蹈矩地到了今天,没作过重大抉择,没冒过风险,因此从不曾体验过真正的勇气是什么,从不知置死地而后生是什么感觉。如果未来为了做出某种选择,需要放弃某些对我有非凡意义的东西时,我是否会有那样的魄力和勇气呢?

      影片结束时,魔法师用意想不到的方法使他们实现了愿望。其实,头脑,爱心,勇气和家,我们每个人都拥有,只是有些时候它们需要我们用心发掘,有些时候要像影片中一样需要得到外界的认可,给自己一个说法。我似乎也时常这样子,如果得不到外界的认可,就对自己失去信心,其实,那只是一个外在形式,而这也正是自己内心脆弱的表现啊,为什么不能先认可自己,建立信心呢?

      我想,我还需要更多的勇气,更多的信心,慢慢成长,恩。

    最近朋友人事变换,我似乎又懂了一些东西,bless多多!

2008/7/24

(zz)多小的距离才能彼此遇见

 

世界很大,我们所分得的个人空间很小很小……

 

平时埋头苦干,各有各忙。

 

空闲时,我们会聚会一下,耍乐一番。

 

热闹过后,我又感觉特别寂寞,似乎欠了些什么……

 

我们会尝试寻找这欠了的东西。

 

有时不用刻意,却有意外收获!

 

我们会通过琐碎的事发现了对方。

 

我们会互诉心事,开始认识对方。

 

 当彼此欣赏、互相靠近的时候,才会发现:

 

我们是来自两个不同高度世界的人。

 

表面上很接近的人……

 

实际上是来自不同高度的世界。

 

生活在不同高度世界的人,有很不同的视野

 

有不同的价值观。

 

遇到障碍时,也很难……

 

很难共同进退!

 

高攀很冒险!

 

屈就很辛苦!

 

如果对方够高,也许会例外!

 

放开眼界时,会发现其他人的距离比我们的还要大很多!

 

如果拥有翅膀,又会怎样?

 

那时候,全世界都属于我们了!

或许生活在同一高度的人曾经很接近,却看不见对方。

 

即使遇见,我们又会犹豫……

 

当发觉世界会改变时,我们已经失去了机会。

 

究竟“d”要多细才可以接受?

 

有些人很执著!

 

也有些人,不顾一切地颠倒全世界,去换来同一个世界的感觉。

 

或许,完全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就只有自己的影子!

2008/7/21

人生第一次,10k,哦耶~~~

    没想到我小猪在经历了7次练习之后就可以从一个只能跑2k的小菜成长到可以突破10k的runner咯,hoho~~~
    我自己真的没预料到哈,自恋一下,哈哈~~~
 
    虽然是龟速,但是坚持下来就好happy好happy,眨眼
    眼眐眐看着周围的男生从旁边超过我,还好偶心态好,不care,自己优哉游哉地跑,啦啦啦
    他们停下来,我却依然坚持,哦耶~~~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每天进步一点点总会从量变到质变的。
   
    小猪小猪要坚持,要相信自己。
    I believe I can fly~~~
2008/7/20

感动,谢谢偶可爱的猪娃~~~

好久没哭了吧,赫赫。大概上帝体恤我,让我偶尔流流有益健康的眼泪,吐舌

 

一段时间没有在网上遇到猪娃,前些天偶然碰到,她看了看我的space,没有多聊。隔了几天,她忽然传我一个视频,当时忙着coding也没马上看,哼哈着过去咯。

后来一看,眼泪就开始不争气地霹雳啪啦往下流。伴着yanzi的《遇见》萦绕耳边,那些简单亲切质朴的文字从眼前划过。“永远有多远。。。好久不上msn了,一上来就发现了好玩的东东,做成小视频,送给亲爱滴开心猪。。。(小红和小绿的幸福)。。。快乐。。。温馨。。。甜蜜。。。to...Dear猪。。。from…二丫。。。”记得当初看到仓鼠mm完成这篇文章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仓鼠mm心中的美好愿望我感同身受。而当猪娃通宵熬夜+午休不睡为我做了这个视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说什么好咯。。。

没有小红和小绿的幸福,可我依然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依然有太多太多值得珍惜的感情。17年的情谊,倩和雨,还有那么多像猪娃一样沉淀了11年情谊的朋友们。。。

写这篇日志前,又重温了两遍,依旧。。。

 

就快回家咯,快了,嗯!

Special day~~~

8.15,偶滴老爷子;8.18,偶滴小猪娃。等我哈~~~ 微笑

2008/7/12

本周小节,@@

    又是一周,感觉这周的进展有些慢,明显不如上周的顺利,或许是高估自己咯,抑或是自己不够专注,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其八糟的事,anyway,抓点key point记录一下。

 

(一)   SBML

    开始学习一个新的语言标准(Systems Biology Markup Languge),类似XML的东东,XML就不大懂,赫赫,从新学起吧。

    查了部分资料(服务器居然自3月份整修,一些东东没法downsigh),这周强把level 2 version 2specification看完,本来想把biomodels的一些模型也看了呢,要拖后咯

          07Genetic network 那篇文献耗了我整整一天的时间,还有几个公式没搞定,愁人啊 困惑

 

    下周目标,哦,估计要下两周或者更多咯

          1)  biomodels上的SBML成熟模型搞懂;

          2)  实现07年文献两个network stimulation 的算法;

          3)  把上周实现的算法中模型部分用SBML标准替代,试结合API library与普通的编程语言相互调用结合,以后算法估计都要用SBML标准建模型了吧

 

    曹老师还是很nice滴,明显看我这周进度慢也没说啥,搞得我心里有愧的说 尴尬

          A za A za!!! 不能太丢人咯~~~

 

    对了,搞生物系统模型的朋友,SBML可以借鉴这些资源:

      www.sbml.org {SBML documents}

      www.sbml.org/Software/libSBML {C/C++, Perl, Java}

          CellDesigner {SBML based simulation}

          BioModels {Database of SBML models}

 

(二)   空调

    总吹空调是不好滴,尽管天气热,我遭殃咯,筒子们,555 

    以我为鉴吧,肠胃出问题,拉肚子一天,严重脱水,然后人就晕糊糊的没力气还冒冷汗,惨 悲伤

    后来我想,这估计是因为生物系统的sensitivity比较高哈,对外界变化敏感,于是身体适时做出相应的response咯,当然,我也发挥了生物系统的另一个优良特性,强大的adaptation,很快就恢复basic level咯,咔咔,由此可以推断,我是正常人,啦啦啦 吐舌

 

(三)   Running

    突破突破,纪念一下 大笑

          7.6——5k(上次是以2k+1k+1k+1k的方式完成的,这次是一口气坚持下来滴,进步哈)

          7.10——6k(距离纪录突破,向10k挺进,前途光明哦~~~

    虽然耐力上有突破,可速度上始终是龟速,老大教导我说:“欲快则长,欲长则慢。”hoho,老大啥时候这么辩证咯?最近成天对代码被老柴逼的结果? @@

 

(四)   Movie

    西瓜时完成两部movie

   《诺丁山》,解决英语课未完成的历史遗留问题,赫赫,这部电影么,我想真的应该用男主人公遇到女主人公的心理感受来表达“surreal but nice”,我对电影的评价就是surreal,太不现实啦,不过,大嘴美女在里面还是超pp眨眼

   《每天爱你8小时》,朋友推荐,好久没看港片啦,而且是这样子比较老的港片,内容有点搞笑的成分,但是仔细体味却有些东西在里面的,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媚媚去美国两周后对patrick所说的话:“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究竟喜欢我的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不只是一个晚上而已,是一辈子,不是你想象的简单呀。”默契,欣赏,理解,认同,包容。。。

 

(五)   Music

    这两天翻来A mei 的歌来听听,又发现两首歌听起来比较有感觉——《记得》和《听你 听我》,当初心情不好的时候听《我要快乐》和《海阔天空》很有感觉,直接导致了我忽略了另外一些有特点的歌,人的心境啊~~~ 《卡门》还是相当好玩的,k歌时要被男生群殴的歌哈 大笑 

 

(六)   Gestalt Theory

          Gestalt Theory 中文翻译格式塔。

    最初与这个词相识是因为璐璐的space空间名就是它——格式塔。当时想当然的以为,格式塔一定是个聪明,善良又可爱的女孩子,而且她身上应当有璐璐的品质,有目标有追求,不怕苦累勇于拼搏。

          Sigh~~~ 伤自尊咯~~~ 困惑

    要不是前两天在AI帮同学down资料,看到达人推荐一本好书,自己就一直恁无知咯,555

 

          From Gestalt Theory to Image Analysis—A Probabilistic Approach,

          by Agnes Desolneux et.al, Springer, 2008

    重新审视Gestalt Theory的威力,或许这本书可以对作神经,认知方面的朋友有些帮助吧!

 

格式塔理论(Gestalt Theory)由韦特海墨(M,Wetheimer)在1912年提出。

         格式塔理论强调经验和行为的整体性,反对构造主义元素学说和行为主义“刺激-反应”公式,认为整体不等于部分之和,意识不等于感觉元素的集合,行为不等于反射弧的循环。

      在格式塔心理学家看来,知觉到的东西要大于眼睛见到的东西;任何一种经验的现象,其中的每一成分都牵连到其他成分,每一成分之所以有其特性,是因为它与其他部分具有关系。由此构成的整体,并不决定于其个别的元素,而局部过程却取决于整体的内在特性。完整的现象具有它本身的完整特性,它既不能分解为简单的元素,它的特性又不包含于元素之内。 

    给个简单介绍小连接 http://www.onlyit.cn/okm/theory_gestalt_theory.html

2008/7/6

(zz自枝)幸福婚姻的五个黄金法则

   一个关系学教师提出五个黄金守则以评估长期婚姻成功的远景。 当你要选择一个终生伴侣时,绝对没有人要作错误的选择,然而当离婚率高达百分之五十时,你知道有很多人在选择他(她)的伴侣时犯了严重的错误。 当你问很多订婚的情侣们为甚么要结婚,他们一定会回答说:“我们相爱啊!”我相信这是人们在约会阶段所犯的第一个错误。选择终生伴侣绝对不可以爱为基础,这也许听起来不太正确但其中有深奥的道理存在。 当其它成份都对时,爱就会来临。 爱,不是结婚的基础但它是一个好的婚姻的结果,让我再说一遍:你不可以只用爱来营造一个终生的关系,你需要更多。这里有五个问题要问你自己,如果你有心要寻找并拥有一个终生的伴侣。

  问题一:我们有共同的生活目标吗?
  为何这个这么重要? 让我这样讲: 如果你已结婚 20或30年,那是一段和一个人生活了很长的时间。 你们计划如何过这段时间呢?一起吃饭,跑步?你必须和他(她)分享更深更有意义的事情,你们必须有共同的生活目标。在一个婚姻里有两种情形会发生:你们可以一起成长,或者各自成长。 百分之五十的人是各自成长的,要使得婚姻成功你必须知道在生活底线上,你要的是甚么,然后嫁(或娶)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问题二:和这个人分享我的感觉与思想时,觉得安全吗?
  这个问题和你们关系的品质有关,“觉得安全”意思是说你能开诚布公的和这个人沟通吗?良好的沟通基础是信任,相信我不会因为表答我的感觉与思想而遭到处罚或伤害。我的一个同事对一个“会凌虐人的人”下了一个定义那就是--- 某个你害怕对他表达感觉与思想的人。对自己诚实点!确定你要结婚的对象是你在情感上觉得很安全的。

  问题三:他(她)是个值得敬佩,很特别的人吗?
  这个问题的意思是:他(她)是个高贵而敏感的人吗? 你怎么测试他(她)呢?这里有些建议: 他们是否以一般的基础作为个人成长的方法? 他们是否认真的改善自己? 我的一个老师对“好人”下了一个定义,那就是--- 某个常力争上游并做正确的事的人。 所以问问你的另一半:他(她)如何利用他(她)的时间? 他(她)是个唯物主义者吗?通常一个唯物主义者不会将改善品格列为第一优先的。 基本上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一种是致力于个人成长的人,另一种则是寻求舒适生活的人。 那种将舒适的生活列为目标的人,会把个人的享受摆在第一位。在与他(她)走上红地毯以前,你必须要知道这点。

  问题四:他(她)如何对待其它人?
  促进人际关系最重要的是给予的能力。所谓的给予,是使他人快乐的能力。看看这个人是否很欢喜的给予或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想想看他对那些他不需要对他们好的人是怎样的情形?例如:侍者,公车司机,清洁夫等?他如何对待父母和兄弟姐妹?他懂得感激吗?如果他对那个给他所有东西的人都不懂得感激,不要期望他会感激你。他会八卦并且说别人的坏话吗?会八卦的人不会是懂得爱人的,你可以很确定如果他对别人不好,对你也不会好的。

  问题五:婚后我是否希望改变这个人?
  有太多人犯了这个错误, 就是希望在婚后“改善”他的配偶,我的一个同事作如是的解释: 你可能希望某人在婚后改变……变得更差,如果你无法完全接受他(她)现在的样子,你就还没有准备好要结婚。 总结来说,约会阶段不应该是困难危险的,症结是你要多用点头脑少用点心。当你约会时尽可能的客观,要问一些对整个事情有帮助的问题。坠入情网是种很美的感觉,但当你醒来时发现手指上的戒指,你一定不希望因为你没有作好准备而让自己身陷麻烦。

(zz自饮水思源)2008哈佛女校长给本科毕业生的毕业演讲

哈佛2007211宣布并于7月份正式上任的校长Drew G. Faust

Drew G. Faust是哈佛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校长,第一位非哈佛毕业生校长,杰出的历史学家,2001年从宾西法尼业大学到哈佛的Radcliffe学院任教,之前的哈佛上一任校长曾因为公开发表“歧视女性”的言论被迫辞职.

 

Baccalaureate address to Class of 2008

2008届本科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The Memorial Church

纪念教堂

Cambridge, Mass.

麻省剑桥市

June 3, 2008

200863

 

As prepared for delivery

准备稿

 

In the curious custom of this venerable institution, I find myself standing before you expected to impart words of lasting wisdom. Here I am in a pulpit, dressed like a Puritan minister — an apparition that would have horrified many of my distinguished forebears and perhaps rededicated some of them to the extirpation of witches. This moment would have propelled Increase and Cotton into a true “Mather lather.” But here I am and there you are and it is the moment of and for Veritas.

 

在这所久负盛名的大学的别具一格的仪式上,我站在了你们的面前,被期待着给予一些蕴含着恒久智慧的言论。站在这个讲坛上,我穿得像个清教徒教长——一个可能会吓到我的杰出前辈们的怪物,或许使他们中的一些人重新致力于铲除巫婆的事业上。这个时刻也许曾激励了很多清教徒成为教长。但现在,我在上面,你们在下面,此时此刻,属于真理,为了真理。

 

You have been undergraduates for four years. I have been president for not quite one. You have known three presidents; I one senior class. Where then lies the voice of experience? Maybe you should be offering the wisdom. Perhaps our roles could be reversed and I could, in Harvard Law School style, do cold calls for the next hour or so.

 

你们已经在哈佛做了四年的大学生,而我当哈佛校长还不到一年。你们认识了三个校长,而我只认识了你们这一届大四的。算起来我哪有资格说什么经验之谈?或许应该由你们上来展示一下智慧。要不我们换换位置?然后我就可以像哈佛法学院的学生那样,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不时地冷不防地提出问题。

 

We all do seem to have made it to this point — more or less in one piece. Though I recently learned that we have not provided you with dinner since May 22. I know we need to wean you from Harvard in a figurative sense. I never knew we took it quite so literally.

 

学校和学生们似乎都在努力让时间来到这一时刻,而且还差不多是步调一致的。我这两天才得知哈佛从522开始就不向你们提供伙食了。虽然有比喻说“我们早晚得给你们断奶”,但没想到我们的后勤还真的早早就把“奶”给断了。

 

But let’s return to that notion of cold calls for a moment. Let’s imagine this were a baccalaureate service in the form of Q & A, and you were asking the questions.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President Faust? What were these four years at Harvard for? President Faust, you must have learned something since you graduated from college exactly 40 years ago?” (Forty years. I’ll say it out loud since every detail of my life — and certainly the year of my Bryn Mawr degree — now seems to be publicly available. But please remember I was young for my class.)

 

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到我刚才提到的提问题的事上吧。让我们设想下这是个哈佛大学给本科生的毕业服务,是以问答的形式。你们将问些问题,比如:“福校长啊,人生的价值是什么呢?我们上这大学四年是为了什么呢?福校长,你大学毕业到现在的40年里一定学到些什么东西可以教给我们吧?”(40年啊,我就直说了,因为我人生中的每段细节——当然包括我在布林茅尔女子学院的一年——现在似乎都成了公共资源。但请记住在哈佛我可是“新生”)

 

In a way, you have been engaging me in this Q & A for the past year. On just these questions, although you have phrased them a bit more narrowly. And I have been trying to figure out how I might answer and, perhaps more intriguingly, why you were asking.

 

在某种程度上,在过去的一年里你们一直都在让我从事这种问答。从仅仅这些问题上,即使你们措辞问题都倾向于狭义,而我除了思考怎么做出回答外,更激发我去思考的,是你们为什么问这些问题。

 

Let me explain. It actually began when I met with the UC just after my appointment was announced in the winter of 2007. Then the questions continued when I had lunch at Kirkland House, dinner at Leverett, when I met with students in my office hours, even with some recent graduates I encountered abroad. The first thing you asked me about wasn’t the curriculum or advising or faculty contact or even student space. In fact, it wasn’t even alcohol policy. Instead, you repeatedly asked me: Why are so many of us going to Wall Street? Why are we going in such numbers from Harvard to finance, consulting, i-banking?

 

听我解释。提问从2007年冬天我的任职被公布时与校方的会面就开始了。然后提问一直持续,不论是我在Kirkland House(哈佛的12个本科生宿舍之一)吃午饭还是在Leverett House(哈佛的12个本科生宿舍之一,本科高年级学生使用)吃晚饭,或是当我在办公时间与学生会见,甚至是我在与国外认识的刚考来的研究生的谈话中。你们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关于课业,不是让我提建议,也不是为了和教员接触,甚至是想向我提建议。事实上,更不是为了和我讨论酒精政策。相反,你们不厌其烦问的却是:为什么我们之中这么多人将去华尔街?为什么我们大量的学生都从哈佛走向了金融,理财咨询,投行?

 

There are a number of ways to think about this question and how to answer it. There is the Willie Sutton approach. You may know that when he was asked why he robbed banks, he replied, “Because that’s where the money is.” Professors Claudia Goldin and Larry Katz, whom many of you have encountered in your economics concentration, offer a not dissimilar answer based on their study of student career choices since the seventies. They find it notable that, given the very high pecuniary rewards in finance, many students nonetheless still choose to do something else. Indeed, 37 of you have signed on with Teach for America; one of you will dance tango and work in dance therapy in Argentina; another  will be engaged in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n Kenya; another, with an honors degree in math, will study poetry; another will train as a pilot with the USAF; another will work to combat breast cancer. Numbers of you will go to law school, medical school, and graduate school. But, consistent with the pattern Goldin and Katz have documented, a considerable number of you are selecting finance and consulting. The Crimson’s survey of last year’s class reported that 58 percent of men and 43 percent of women entering the workforce made this choice. This year, even in challenging economic times, the figure is 39 percent.

 

对于这个问题有多种思考和回答方式。有一种解释就是如Willie Sutton所说的,一切向“钱”看。(Willie Sutton是个抢银行犯,被逮住后当被问到为什么去抢银行时,他说:“Because that is where the money is!”)你们中很多人见过的普通经济学教授Claudia Goldin Larry Katz,基于对上世纪70年代以来的学生的职业选择的研究,作出了差不多的回答。他们发现了值得注意的一点:即使从事金融业可以得到很高的金钱回报,很多学生仍然选择做其它的事情。实事上,你们中间有37人签到了“教育美国人”(Teach for America,美国的一个组织,其作用类似于中国的“希望工程”);1人将去跳探戈舞蹈并在阿根廷从事舞蹈疗法;1人将致力于肯尼亚的农业发展;另有1人获得了数学的荣誉学位,却转而去研究诗歌;1人将去美国空军接受飞行员训练;还有1人将加入到与乳癌抗战当中。你们中的很多人将去法学院,医学院或研究生院。但是,和Goldin Katz教授有据证明的一样,你们中相当一部分人将选择金融和理财咨询。Crimson对于上届学生的调查显示,在就业的学生中,58%的男生和43%的女生做出了这个选择。今年,即使在经济受挑战的一年,这个数据是39%

 

High salaries, the all but irresistible recruiting juggernaut, the reassurance for many of you that you will be in New York working and living and enjoying life alongside your friends, the promise of interesting work — there are lots of ways to explain these choices. For some of you, it is a commitment for only a year or two in any case. Others believe they will best be able to do good by first doing well. Yet, you ask me why you are following this path.

 

也许是为了高薪——难以抵抗的招聘诱惑,也许是为了留在纽约然后和朋友们一起工作生活和享受人生,也许是为了做自己感兴趣的工作——对于这些选择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无论如何那也只是个一两年的契约。其他的一部分人相信他们只有在过得“富有”了以后才有可能过得“富有”价值。不过,你们依然会问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I find myself in some ways less interested in answering your question than in figuring out why you are posing it. If Professors Goldin and Katz have it right; if finance is indeed the “rational choice,” why do you keep raising this issue with me? Why does this seemingly rational choice strike a number of you as not understandable, as not entirely rational, as in some sense less a free choice than a compulsion or necessity? Why does this seem to be troubling so many of you?

 

我发现我自己有时候对于回答你们的问题并没有多大兴趣,比较而言更感兴趣的却是捉摸你们为什么提那些问题。如果果真如GoldinKatz教授所说;如果去搞金融确实是一个“理性”的选择,为什么你们会不停地向我提出这类问题?为什么看似理性的选择却让你们当中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是令人费解的,伪理性的,或出于某种需求和强迫所作出的并不自由的选择?为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困扰着你们当中的很多一部分人?

 

You are asking me, I think,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though you have posed your question in code — in terms of the observable and measurable phenomenon of senior career choice rather than the abstract, unfathomable and almost embarrassing realm of metaphysics. The Meaning of Life — capital M, capital L — is a cliché — easier to deal with as the ironic title of a Monty Python movie or the subject of a Simpsons episode than as a matter about which one would dare admit to harboring serious concern.

 

我想,你们问我的是:关于人生价值的问题。虽然你们问得比较隐晦——即是些可以观察和衡量的大四学生职业选择的问题,而不是那抽象的,晦涩的,甚至会令人难堪的形而上学范畴的问题。人生价值,要人生?还是要价值?作为Monty Python那部片子(指的是六人行里《人生的价值》那一集)的讽刺意味的片名是不难理解的,作为《辛普森一家》(美国特别受欢迎的动画连续剧)的其中一集的主题也是不难理解的,可是当关系到“生存问题”的时候,就是不那么好办了。

 

But let’s for a moment abandon our Harvard savoir faire, our imperturbability, our pretense of invulnerability, and try to find the beginnings of some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

 

那让我们还是暂时摘下那戴着的哈佛面具,收起那缺乏热情的冷漠,卸下我们看似刀枪不入的伪装,让我们尝试去探寻你们问的一些问题的答案。(我觉得校长能说出这句话真太棒了!我想她当时面对的听众的表情和我们在听课时的表情差不多。)

 

I think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your lives not just to be conventionally successful, but to be meaningful, and you are not sure how those two goals fit together. You are not sure if a generous starting salary at a prestigious brand name organization together with the promise of future wealth will feed your soul.

 

我觉得,你们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你们不想仅仅是获得传统意义上的成功,而且要活得有价值。可是你们不清楚“鱼”与“熊掌”怎样才能“兼得”。你们不清楚是否,一家拥有著名品牌的企业提供的数目可观的并且预期着你未来财富的起薪,可以让你们的灵魂得到满足。

 

Why are you worried? Partly it is our fault. We have told you from the moment you arrived here that you will be the leaders responsible for the future, that you are the best and the brightest on whom we will all depend, that you will change the world. We have burdened you with no small expectations. And you have already done remarkable things to fulfill them: your dedication to service demonstrated in your extracurricular engagements, your concern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planet expressed in your vigorous championing of sustainability, your reinvigoration of American politics through engagement in this year’s presidential contests.

 

然而,你们为什么担忧呢?这部分地是我们的责任。当你们一踏进这个学校,我们就告诉你们:你们将成为领导未来的中坚人物,你们将成为美国人民依赖的最顶尖、最杰出的精英,你们将改变整个世界。我们“望子成龙”的期望使你们背上了负担。而你们为了实现这些期望也已经做得很好:在对课外活动的从事中,你们展示出对于服务性工作的奉献精神;从对可持续发展的热情拥护,你们表达出对这个星球的关怀;通过对今年总统竞选的参与,你们做出了希望使美国政治重新恢复活力的实际行动。

 

But many of you are now wondering how these commitments fit with a career choice. Is it necessary to decide between remunerative work and meaningful work? If it were to be either/or, which would you choose? Is there a way to have both?

 

但你们中的很多人现在会问,“怎样才能把做这些有价值的事情和一个职业选择结合起来呢?”“是否必须在一份有报酬却没价值的工作和一份有价值却没报酬的工作间做出抉择呢?”“如果是一个单选题,您会选哪一个?”“有没有折中的办法?”

 

You are asking me and yourselves fundamental questions about values, about trying to reconcile potentially competing goods, about recognizing that it may not be possible to have it all. You are at a moment of transition that requires making choices. And selecting one option — a job, a career, a graduate program — means not selecting others. Every decision means loss as well as gain — possibilities foregone as well as possibilities embraced. Your question to me is partly about that — about loss of roads not taken.

 

你们在问我,也是问你们自己问题,即关于价值观的根本性的问题。你们在试图调解两个商品潜在的相互竞争,承认也许不可能兼得两者。你们在经历一次人生的转折,而这个转折需要你们自己做出一些决定。选择一条道路——一份工作、一项事业或一个研究生课题——不单单是在选择东西。每个决定都意味着“得”与“失”——过去与未来的种种可能。你们问我的问题其实有几分是关于“失”,即你放弃的那条道路让你失去了什么。

 

Finance, Wall Street, “recruiting” have become the symbol of this dilemma, representing a set of issues that is much broader and deeper than just one career path. These are issues that in one way or another will at some point face you all — as you graduate from medical school and choose a specialty — family practice or dermatology,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use your law degree to work for a corporate firm or as a public defender,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stay in teaching after your two years with TFA.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to have both a meaningful life and a successful one; you know you were educated to make a difference not just for yourself, for your own comfort and satisfaction, but for the world around you. And now you have to figure out the way to make that possible.

 

金融、华尔街,“招聘”一词已经成了这种博弈的符号,代表着比仅仅选择一条职业道路更广更深的一系列问题。这些问题早晚将面临着你们每个人——如果你是从医学院毕业,你将选择一个具体从医方向——做私人医生还是专攻皮肤病,如果你学的是法律,你将决定是用你的法律知识为一个公司法人卖命还是成为公众的正义化身,或是在 “教育美国人”两年后你决定是否继续从教。你们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你们想拥有充满价值的同时又是成功的人生;你们知道,你们被教育要有大的作为,不仅仅是为了个人,为了自己生活地舒适,而是要让周围的世界因此而改变。因此你们才不得不思考怎样才能让其成为可能。

 

I think there is a second reason you are worried — related to but not entirely distinct from the first. You want to be happy. You have flocked to courses like “Positive Psychology” — Psych 1504 — and “The Science of Happiness” in search of tips. But how do we find happiness? I can offer one encouraging answer: get older. Turns out that survey data show older people — that is, my age — report themselves happier than do younger ones. But perhaps you don’t want to wait.

 

我认为你们之所以担忧有第二个原因——和第一个有关系但不是完全一样。你们希望过得幸福。你们蜂拥着去修“积极心理学”这门课——课程代号“心1504”——和“幸福的科学”这门课,不就是为了听点人生“小贴士”?可是,我们怎样才能获得幸福?在这儿,我可以提供一个启发性的答案:变老。调查数据显示年长的人——也就是我这把年纪的人——觉得自己比年轻人更幸福。不过,很可能你们没有人愿意去等着去看这个答案。

 

As I have listened to you talk about the choices ahead of you, I have heard you articulate your worries about the relationship of success and happiness — perhaps, more accurately, how to define success so that it yields and encompasses real happiness, not just money and prestige. The most remunerative choice, you fear, may not be the most meaningful and the most satisfying. But you wonder how you would ever survive as an artist or an actor or a public servant or a high school teacher? How would you ever figure out a path by which to make your way in journalism? Would you ever find a job as an English professor after you finished who knows how many years of graduate school and dissertation writing?

 

在聊天时我听过你们谈到你们目前所面临的选择,我听到你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你们对于成功与幸福的关系的忧虑——也许,更精确地讲,怎样去定义成功才能使它具有或包含真正的幸福,而不仅仅是金钱和荣誉。你们害怕,报酬最丰厚的选择,也许不是最有价值的和最令人满意的选择。但是你们也担心,如果作为一个艺术家或是一个演员,一个人民公仆或是一个中学老师,该如何才能生存下去?然而,你们可曾想过,如果你的梦想是新闻业

,怎样才能想出一条通往梦想的道路呢?难道你会在读了不知多少年研,写了不知多少毕业论文终于毕业后,找一个英语教授的工作?

 

The answer is: you won’t know till you try. But if you don’t try to do what you love — whether it is painting or biology or finance; if you don’t pursue what you think will be most meaningful, you will regret it. Life is long. There is always time for Plan B. But don’t begin with it.

 

答案是:你不试试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但如果你不试着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不管是玩泥巴还是生物还是金融,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价值的事,你终将后悔。人生路漫漫,你总有时间去给自己留“后路”,但可别一开始就走“后路”。

 

I think of this as my parking space theory of career choice, and I have been sharing it with students for decades. Don’t park 20 blocks from your destination because you think you’ll never find a space. Go where you want to be and then circle back to where you have to be.

 

我把这叫做我的关于职业选择的“泊车”理论,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向学生们“兜售”我的这个理论。不要因为怕到了目的地找不到停车位而把车停在距离目的地20个路口的地方。直接到达你想去的地方,哪怕再绕回来停,你暂时停的地方只是你被迫停的地方。

 

You may love investment banking or finance or consulting. It might be just right for you. Or, you might be like the senior I met at lunch at Kirkland who had just returned from an interview on the West Coast with a prestigious consulting firm. “Why am I doing this?” she asked. “I hate flying, I hate hotels, I won’t like this job.” Find work you love. It is hard to be happy if you spend more than half your waking hours doing something you don’t.

 

你也许喜欢做投行,或是做金融抑或做理财咨询。都可能是适合你的。那也许真的就是适合你的。或许你也会像我在Kirkland House见到的那个大四学生一样,她刚从美国西海岸一家著名理财咨询公司的面试回来。“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她说,“我讨厌坐飞机,我讨厌住宾馆,我是不会喜欢这份工作的。”找到你热爱的工作。如果你把你一天中醒着的一大半时间用来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是很难感到幸福的。

 

But what is ultimately most important here is that you are asking the question — not just of me but of yourselves. You are choosing roads and at the same time challenging your own choices. You have a notion of what you want your life to be and you are not sure the road you are taking is going to get you there. This is the best news. And it is also, I hope, to some degree, our fault. Noticing your life, reflecting upon it, considering how you can live it well, wondering how you can do good: These are perhaps the most valuable things that a liberal arts education has equipped you to do. A liberal education demands that you live self-consciously. It prepares you to seek and define the meaning inherent in all you do. It has made you an analyst and critic of yourself, a person in this way supremely equipped to take charge of your life and how it unfolds. It is in this sense that the liberal arts are liberal — as in liberare — to free. They empower you with the possibility of exercising agency, of discovering meaning, of making choices. The surest way to have a meaningful, happy life is to commit yourself to striving for it. Don’t settle. Be prepared to change routes. Remember the impossible expectations we have of you, and even as you recognize they are impossible, remember how important they are as a lodestar guiding you toward something that matters to you and to the world. The meaning of your life is for you to make.

 

但是我在这儿说的最重要的是:你们在问那些问题——不仅是问我,而是在问你们自己。你们正在选择人生的道路,同时也在对自己的选择提出质疑。你们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也知道你们将行的道路不一定会把你们带到想去的地方。这样其实很好。某种程度上,我倒希望这是我们的错。我们一直在标榜人生,像镜子一样照出未来你们的模样,思考你们怎么可以过得幸福,探索你们怎样才能去做些对社会有价值的事:这些也许是文科教育可以给你们“装备”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文科教育要求你们要活得“明白”。它使你探索和定义你做的每件事情背后的价值。它让你成为一个经常分析和反省自己的人。而这样的人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或未来。从这个道理上讲,文科——照它的字面意思——才使你们自由。(英语里文科是Liberal Art,照字面解释是自由的艺术)学文科可以让你有机会去进行理论的实践,去发现你所做的选择的价值。想过上有价值的,幸福的生活,最可靠的途径就是为了你的目标去奋斗。不要安于现状得过且过。随时准备着改变人生的道路。记住我们对你们的我觉得是“过于崇高”的期待,可能你们自己也承认那些期待是有点“太高了”。不过如果想做些对于你们自己或是这个世界有点价值的事情,记住它们,它们将会像北斗一样指引着你们。你们人生的价值将由你们去实现!

 

 

I can’t wait to see how you all turn out. Do come back, from time to time, and let us know.

 

我都等不及想看看你们都最终会如何。毕业以后和学校常联系,常回“家”看看,让我们了解你们的情况。

2008/7/4

生活小记

    日子过得就是快呀,不知不觉又一周过去咯,眼睁睁看着上海从黄梅转至“侵人型”热浪态势,难熬的日子即将开始!
 
    先检讨一番。
    看看小老弟前些天所做的事宜:1)课题进入实际工作;2)完成学院主页建设;3)兼职coding;4)连续两周的课程考试;5)处理女友毕业的杂事。再看看老姐我,不得不面壁一下,你说这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差距咋就这么大捏?尴尬
 
    继续记录生活点滴,我生活,我存在,恩。
    关键词:课题  swimming running dancing SIA
 
(一)课题
    原来投入大半年的课题要搁浅咯,等待别人的实验有结果再继续看有没有可能继续做下去,开始辅助别人做新课题,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虽然我比较喜欢新鲜的东西,可这对于我来说却不一定是好事,无奈~~~
 
    周一和曹老师talk,了解一下近期大致需要学习的东西。
    555,活到老,学到老吧!
    学习经典系统生物学和化学反应建模和方针方法(几篇文献老的咧)。
    学习常微分方程(重拾数学,没感觉,彻底没感觉咯)
    学习编程(c/c++,貌似fortran和perl以后也逃不了。恐惧啊,当年学c时48分的心理阴影始终环绕,之后就学了vb——几乎没人用的语言,编程作业都是copy别人的。现在,我拷贝who的啊,恁想找个cs或者软院的bf咯)
    周一下午和周二文献阅读,了解exact stochastic simulation of coupled chemical reactions, 学习master equation 06年引进的新算法,装matlab软件(嘿嘿,用最简单上手的语言编编玩,找找对算法的感性认识)
    周三,研究算法,完成 exact probility density vector solution for finite state problem , yeah
    周四周五,研究算法细节,完成 approximate probability density vector solution for infinite state problem, 这个调了半天,不断error,不过最后还是成咯,啦啦啦,郁闷后出彩虹
 
    今天曹老师没来,下周交差,嘿嘿!这两天要稍稍勤快一点,不睡懒觉,白天学习& research, 晚上活动,争取多学点东西,早日回家避暑 大笑

(二)swimming
    sigh,套间mm对我说:“前两次教你的时候特有成就感,手脚协调很快;这两次教你的时候就很有挫败感咯!”555,为啥抬头,吸气,呼气我就协调不好捏!!!估计身体协调容易是跳舞的缘故吧,鼻子和嘴啊,你俩好好商量配合一下吧,不是呛水就是喝水~~~
 
(三)running
    报名nike赈灾义跑后,要么dancing,要么swimming,要么和实验室还有毕业的朋友fb,running的机会实在是。。。而且有心的时候还碰到大雨。。。总之是借口多多啊!
    本学期统计,赫赫,丢人的说(不怕不怕)大笑
    第一次 2k
    第二次 2k+1k=3k
    第三次 2k+1k+1k+1k=5k
    经过三次练习可以跑跑停停坚持5k咯~~~
    8.31,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啦,抓紧抽空练习,到时候跑不下来,走也要走下来,恩!(我真跑不下来么?试试才能行哈 眨眼
 
(四)dancing
    假期咯,每周也就dance一两次咯,机会少了反倒珍惜,赫赫。发现自己还是有一点点进步的,而且对汗水班的恐惧感慢慢减少咯,虽然底盘和中段力量不够,经常站不稳,出腿速度太慢,可是有一点点找到自己控制身体的感觉咯,同志还需努力 大笑
 
(五)SIA
    SIA(Shanghai Interpreter accrediation),赫赫,其实就是口译考试,关键字用SIA忽悠一下。想当初没换课题前一冲动陪朋友一起报名,现在不觉有点悔,真不知道能拿出多少时间来准备!毕竟,前面的关键字在我这段日子的生活中会贯穿始终,而且8月中旬一定要回家陪老爷子过生日滴,还要见见几个回国的高中同学呢~~
    恩,我继续尽人事,听天命吧。